高三舅不解,他当时明明看到茶缸底部有没化开的块状物,苏苏吃完化开的药水,确实很快就缓解了发病的状态,人也肉眼可见的好了。
现在告诉他检查不出来?!
“高泽?”熟人见他不说话,轻唤了一声。
“那先这样,回头再说。”
挂了电话,高三舅神色有些难看,想了好一会儿,才往苏家打电话。
苏母接了电话,“阿泽?医院结果出来了?”
听出她声音里的担忧与殷切盼望,高三舅想好的话卡在嗓子眼,怎么都说不出熟人那句没有任何作用的话。
“喂?阿泽,你能听见吗?”
高三舅忙应了声,“大姐?信号不好吗?能听到吗?”
“听到了,阿泽,医院怎么说?”
“医院……说有用。”高三舅撒了个谎。
苏母的声音明显多了喜悦,“真的?太好了!苏苏的病有治了!我已经找好了小葫芦,给苏苏装点药引子挂在脖子上,药片让她随身带着!”
“你说她每天坚持吃,得吃多长时间才能根治?”
高三舅摇头,“这我哪里知道……”
苏母笑,“看我,高兴迷了,你又不是医生,不行,我得再去一趟b大,问问柳同学,这药需要吃多久……”
“……等苏苏好了,就能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不用整天困在京城哪也去不了了……”
听着苏母兴高采烈的说着以后的计划,高三舅心头难受的像被蚂蚁啃噬。
为了苏苏的病,他大姐担惊受怕了将近二十年,好不容易有了点希望,竟然是这么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