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红旗与肖辛水脸色同时一变,二话不说上前把柳蔓宁护在身后。
吕侄子没像他们一样,他四处观望了一下,快步走过去,把柳蔓宁摔碎的那个酒瓶碴子给捡了起来,对准几人。
“来啊,谁敢动我柳姨一下,小爷我就给谁开个膛破个洞,死了小爷偿命!”
说完,拿着酒瓶碴子比划了几下。
灯光下,酒瓶碴子泛着诡异的光芒,让刚鼓舞了士气的众人又心生胆寒。
艹!
这娘们儿身边怎么都是些神经病!
这还怎么打?
他们是抢市场,可不想为点钱丢了命。
两帮人陷入对峙,场中一时安静极了。
附近吃饭的人,早在柳蔓宁砸酒瓶时,就尖叫着跑走了。
一个身着花衬衫的男人忽然急匆匆跑过来,凑到黄毛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话。
众人这会儿没事干,就都盯着黄毛跟他的手下看。
就见黄毛脸上的神情从嚣张瞬变惊恐,再到死灰,然后,“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像是临死前的挣扎一样,“柳、柳小姐,我错了,对不起,请你原谅我,我愿意把赚的钱都拿出来给你,这市场我也不要了,对不起,只求你原谅我……”
众人,“……”
其中一人骂了句,“黄毛你特么也疯了?原先抢市场不是你抢的最欢吗?你他酿……”
黄毛像没听见一样,膝行着往柳蔓宁的方向爬。
吕侄子拿着酒瓶碴子示意他停下。
其余人都无语到炸裂。
只有侯存锐看到黄毛的手下满眼也是惊恐,忙把人叫过来,“怎么回事?你跟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