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柳二哥他们汇合后,一起去火车站坐车。
柳二哥提前拖人买的卧铺,一家四口到省城下火车,柳大哥他们在省城转去京城的火车……
柳蔓宁与玉南楼在镇上小逛了一圈,回到柳山凹吃了午饭,下午拎着纸钱吃食去了山上。
玉南楼的养父母早几年被他从京城迁了回来,就埋在山上。
“爸妈,我又来看你们了……”
冬天的山上到处都是潮湿的,柳蔓宁拿了干净的油布,铺在坟头前。
玉南楼把几样吃食摆好,跪在油布上,开始烧纸钱。
柳蔓宁跪坐在他身边,听他说一些细碎的日常,与一些工作上的事,好像在跟父母聊天一样,只是……
他说了很多,坟头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回应。
“亦清哥……”
柳蔓宁接着他的话,两人轻声细语的聊起天儿。
坟头后一棵小树,迎着风呼啦啦的招摇着,又像是在给跪在跟前的两个小情侣回应。
纸钱烧完,玉南楼起身,弯腰把柳蔓宁也拉起来。
收拾好东西,正准备下山,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我这么多年的书,白读了。书上教我不要重男轻女,我不重,可我生的全是儿子,好不容易老大家,老三家生了俩女娃娃,我是打从心眼里喜欢,俩孩子我打小是一样疼的……”
“可是,怎么就变样了呢?!”
柳蔓宁与玉南楼交换了一个眼神,“是你奶。”
她并不想听老太太说这些话。
那些伤害,就像被刺进树干中的钉子,经久腐蚀,已痛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