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熊孩子的父亲来接孩子,听说他的“丰功伟绩”后,给了他一屁股巴掌。

熊孩子捂着屁股,敢哭不敢言。

孙老心疼孙子,瞪了眼儿子。

“行了,孩子已经知道错了,以后长记性不再犯就是了。”

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人家救了你儿子,你记着点儿,以后碰到什么事,心里有点数。”孙老对儿子说。

男人更无奈了。

“爸,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你说这话让我怎么接?”

孙老蹙眉,瞪了他一眼。

“我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我是让你做违法乱纪的事了,还是让你拿钱砸人了?难道柳丫头遭遇不公平待遇的时候,你还不能伸一把手?”

男人愣了下,“这个倒不是不行。”

孙老嫌弃的瞥了他一眼,摆手。

“走吧,别让这小子再来嚯嚯我了,我老头子一把老骨头,差点没给他折腾零散……”

“诶?爸,你这身体状况比上次我来看你时,好上不少,是这位新来的同志帮你们做的身体调理起作用了?”男人惊讶道。

他不说孙老头还没这个意识。

听他说了,孙老头也诶了声,站起身半举着胳膊转了一圈。

别说,半下午那会儿孙子在他怀里又扑腾又要跑的,他不但按住了还没出现心慌气短、头晕脚麻的状况。

“还真是!那丫头一来就给我们每个人安排了一天三次的中药调理,我们都当喝着让他们心安,居然真的有用?”

父子俩欣喜的对视一眼。

男人忙道,“爸,我找章老打听过,你别看这位柳同志才毕业年轻,她可是跟着于教授学了三四年的,于教授那个复原古药方的研究生你知道吧?这柳同志据说也复原出来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