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会有机会的,二哥会帮你的。”

兄弟俩在大队院说了好一会儿话,柳二哥直等到柳三哥情绪平复,两人才出了大队院往家走。

柳三哥失魂落魄的往后院走。

柳大哥叫了一声,他心不在焉的答应了一声,脚步却没停。

柳二哥拦住还要再叫他的柳大哥,“大哥,让他去吧。”

柳父柳母对视一眼。

柳母看儿子,“怎么回事?”

柳二哥把电话内容简单说了,柳母微蹙眉头,“那秦翡还好吗?”

柳二哥摇头。

“人被磋磨的很厉害,早些年我跟阿华见过一次,长的很水灵的一个女同志,现在,被磋磨的形容枯瘦,朱家老太太把儿子的死算在她身上,连带她生的女儿都不受待见。”

“小姑娘也是瘦的一把骨头……”

柳大嫂在一旁听的倒抽凉气,“这是把人当牲口一样折磨呢!秦翡怎么不带着女儿回娘家,对了,她娘家人呢?”

柳二哥面露嘲讽,轻笑了声,“她当年嫁给朱建国,是家里问朱家要了两百块钱的,他们哪敢给秦翡出头。”

“那就让秦翡被婆家折磨磋磨?!”柳大嫂眉头紧蹙。

院子里陷入沉默。

柳大嫂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抬头望了眼柳三哥离开的方向,“咱们家最不差的就是钱,那会儿咱们也有老大一笔呢,别说两百,就是两千,两万,二十万,咱们也拿得出……”

她的语气里满是遗憾与惋惜。

谁说不是。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