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让我这个命薄的老太婆来推,你福大的人还是睡你的觉去吧。”
谨月实在难以忍受苏老太这样刻薄,就语气生硬地说:“我就晚起了一会儿,也没耽误什么事吧。”
“没耽误?要不是我叫你,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如果家里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信马由缰,那这日子还怎么过?”
“可我昨天挖土豆,晚上又糊墙,本来睡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你这是在给我摆成绩?你摸着自己的胸口问,那墙是你一个人糊的吗?自己的分内事不做,推给男人做,还好意思说?”
谨月真是气不打一出来。
早知道这样,她宁愿不睡那几分钟也会把剩下的一点做完。
不过这糊墙的事本来也是她和张氏两个人,她怎么不去说她?
唉,算了,计较这些有什么意思,人家本来就是情同母女,比不得。
不能生气,控制情绪,你还想不想挣钱了?谨月这样想着,就不说话了。
苏老太看谨月不说话,更觉得自己占理,又说:“不知道你陈家的爹有没有我这么命苦。”
第30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
谨月一向讨厌别人骂人的时候带出对方的父母。
虽说陈老爹只是原身的爹,但此刻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感觉自己再忍下去这老太婆就要蹬鼻子上脸了。
她自问从来没有忤逆过她,但她为什么一直要和自己过不去呢?
难道真的有天生相冲的两个人吗?
什么长辈,什么礼仪,在此刻的她看来,屁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