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他满怀希望的时候谨月突然就莫名其妙一病不起,那天苏老二失魂落魄地连夜赶过来告诉他“谨月不行了”。

听到这个消息,他怔了半天,嘴唇哆嗦地说不出话,连大夫都下了结论的事情,他还能说什么,他胡乱找了件破棉袄,就踉踉跄跄地跟着苏老二连夜往苏家赶,他得看女儿最后一眼。

他的心从来没那么慌乱过,想到他可怜的女儿,他就老泪纵横地说不出话。

后来,他听说谨月突然好了,莫名其妙地病倒,又莫名其妙地好了,就跟做了个梦一样。

但因为是农忙时期,他就想着等忙完了再去看女儿,没想到,女儿自己就回来了。

谨月一向很少回娘家,一年两三次吧。分别是她娘的祭日,他的生日,以及大年初二。

对于他来说,虽然情感上很想经常看到女儿,但理智方面也知道,孩子嫁人了就是别人家的人,要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不常来娘家也是好事,何况孩子没娘,回来了也没什么好脸色和好吃喝。

“娃,你咋突然回来了?”陈老爹赶快放下手里的粉条棍子,过来问道。

“是不是被你那刻薄的婆婆骂了?”周氏慢悠悠地挑起门帘,梳着头发,斜着眼睛问。

谨月心想:你想看好戏,我偏不如你意。

就说没有,只是想过来看看。

她把糕点放在屋子外面的台阶上,就开始挽袖子,打算帮他们挂粉条。

周氏瞥了一眼那两盒大糕点,心里吁了一口气。

这糕点可不便宜,这是突然发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