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在她前世生活的那个年代,女人还可以外出打工,可现在,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先例。

唯一让谨月感到欣慰的是,苏慎和几个孩子一直都在外面疯玩,没有看到刚才那个可怕的场景。

不然,还不知道会对那孩子造成怎样的心理阴影呢。

整个过程张氏都没有露面,不过她估计也听到了家里发生的事情,在一个院子里,也不可能不知道。

她挣扎着起来做了午饭。

苏老二硬着头皮喊谨月去吃饭,喊了几次谨月都没去,理都没理,还是保持着那副思考问题的样子。

苏老二最后一趟出去没一会儿,张氏端着一碗饭进来了。

自从李氏过门,加上发生上次崴脚的事,张氏对谨月也好了很多,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吃了吧,跟谁置气也没必要跟自己的身子置气。”张氏把饭放在谨月面前,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谨月没说话。

“女人在婆家可不比在娘家,再大的性子也得压下来。”

“你公然和娘对抗,那不就是鸡蛋碰石头吗,你就是傻。”

“这一家子不是人。”谨月气愤地说,“我是一定要离婚的。”

“别说傻话了,两口子哪有不吵架的,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老二还算好的了,你别看我和你大哥清净,早些年其实经常打架。还有咱爹娘,年轻的时候也是三天两头吵架,谁都是这样过来的。”

“我不想过这样的日子。”谨月感觉喉咙中噎了一下,语调变了。

“老二其实是个善良人,性子也软,但就是太孝顺,这一点也不能说不好,不过怎么说呢,咱们娘的脾气你也知道,就是你可能要多受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