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这儿的习俗中,她就得暂时面对这个现实,容忍这个处境,除非老四成家。
不过亲虽然定下了,但结婚估计也是两年后的事了,毕竟王氏年龄还有点小。
81年的腊月,天气冷得出奇。很多田地都被冻得结结实实,一时半会没有要融开的意思,捡完树枝也就没什么事干了。
之前抽时间准备的木头已经在周木匠的电锯上改成了木板,苏老二就打算趁这个时间准备把新房的椽木、门窗等准备一下。
苏老二一向手巧,在没有结婚之前跟着西湾的张师傅学过木工,学会之后也跟着那师傅四处接过活,经过几年的磨砺,木工水平也已经很不错了。
他自己也曾想过以此为生,但因为一直买不起工具,所以做木匠的愿望就搁浅了,尤其结婚以后,成日里为生活所累,渐渐地也就没那个劲头了。
但这次盖新房倒是让他心里已经熄灭的火苗再次窜了上来,他从张师傅那儿借来了木工工具,准备大干一场。
他耳朵上夹着扁铅笔,墨斗啪啪打着线,推刨刺啦刺啦推着木头。锯末一堆堆地落下,灰不拉几的木头露出了白净的面容。
就在苏老二做木活做得兴致高涨的时候,或许是因为一直吃中药调理身体的原因,谨月发现自己又怀孕了。
谨月之前找苏老太要到了一张土方子,虽然觉得这事比自己计划的快了不少,但心里还是蛮开心。
但是开心没有持续多久,谨月就发现,早孕症状和怀苏微时一模一样。
谨月不由得想起之前苏密的话,心里真恨张氏怎么给她下这么大的诅咒。
在如此重男轻女的家里,生女儿,不但大人遭罪,孩子也不受待见。
无论如何,这个孩子都不能要。
谨月心里也痛啊。
但是她并没有告诉苏老二她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想要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