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栀蓝发话,四阿哥哪怕是没来栀蓝的院子,他也是在他书房的院子歇着的,是不会去别的院子的。
说实话对于这样的权利栀蓝是喜欢的。
不过让她和还算是陌生人的四阿哥同床共枕,栀蓝在心里上依旧别扭,于是她随手翻了一个牌子:“就这个吧。”
“福晋,这是新进府没多久的一个侍妾格格。”
“正好让她给爷开枝散叶啊。”
绿柳和黄莺两人见说了半天,栀蓝还是这么我行我素,也不好再多说,她们俩其中一个人就去找苏培盛,把栀蓝翻牌子的结果告诉他。
另外一个人给栀蓝拆辫子梳头,伺候洗漱。
忙活完,栀蓝躺下之后让绿柳和黄莺也去歇着了。
迷迷糊糊要睡着了,恍惚中栀蓝听到门枝丫一声响了。
她没睁眼,含糊着应了一声:“绿柳?黄莺?不是和你们说歇着去了吗?不用伺候了。”
等了须臾,栀蓝没听到回话,她睁开眼,刚要坐起来,床前的帷帐被拉开了。
只见四阿哥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呢,栀蓝吓得抓着被子迅速贴着墙蜷缩着。
在微弱的烛光下,表情本就不多的四阿哥看起来十分吓人。
虽然是夫妻,可是眼前的人到底是皇子,而且也不熟,栀蓝缓和了一下心情,决定主动一点。
黑乎乎的,也不知道四阿哥是不是能看清楚她的神色,但是栀蓝还是努力挤出一抹谄媚的微笑:
“爷,您不是去云妹妹的院子歇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