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变本加厉地用“哭”来表达自己的伤心。

本来四阿哥还在犹豫要不要安慰栀蓝一下,随着栀蓝的“哭声”越来越大,他抬起来僵着纠结着要不要放下的手直接搭在了栀蓝身上。

“弘晖是懂事儿的孩子,不希望看到你难过的。”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栀蓝清楚感知到腰间的手又紧了紧。

她不是寻求安慰啊,她只是想用男人都烦的哭来把四阿哥聒噪走啊!

本来倒头就能睡的栀蓝彻底失眠了,而且腰上还有一只胳膊,她连翻身都不敢翻。

实在顶不住了,刚迷糊着要睡着了,屋里已经有了响动,紧接着腰上的胳膊没了,意识到四阿哥起来了,栀蓝松了口气。

“爷,吉祥……福晋她……”

“不用叫福晋了,这几天因为弘晖的事儿,她没睡好,让她歇着吧。”

虽然栀蓝本来也没打算起,但是听到四阿哥这话,还是有点意外,没想到一个封建的直男皇子还有这么体贴的时候。

不管是四阿哥还是绿柳她们都刻意压低着声音,本就困顿不已的栀蓝渐渐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都快晌午了,早膳和午膳一起吃了。

“福晋,昨儿个夜里爷没去云格格那儿啊?”

扫了眼比自己还高兴的绿柳和黄莺,栀蓝无奈极了,她不奢望去改变古人的思想,一切只能靠她自己。

白天四阿哥早朝、出门,一天没见着人,府里其余的人,大概是因为弘晖没了的缘故吧,也没见天来给栀蓝行礼请安,直到现在她也只见过李氏一个人。

不过人没见着没关系,栀蓝现在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