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可是今儿个您该去李妹妹那儿的,您没去不说反倒来妾身这儿了,这……”
“她身子不干净。”
听到这话,栀蓝的气直冲脑门了,什么叫不干净……然而注意到四阿哥有点难言的表情,栀蓝恍然!
大姨妈走亲戚了啊。
真是失策了!
“你不想爷来?”
“怎么会呢?”栀蓝瞬间变脸,满面笑容,挣扎了一下挽住四阿哥的胳膊:“妾身高兴都来不及呢。”
“呵,爷可没看出来。”四阿哥咬牙切齿道。
栀蓝讪然,她也不想这么虚伪,如果能诅咒四阿哥不能人道的话,她一定毫不犹豫。
但是之前诅咒他咳嗽都不行,现在诅咒他不人道……栀蓝怕一不小心他会雄风更甚,照着他总是找自己茬儿的毛病,万一都应验到自己身上了,栀蓝可就欲哭无泪了。
“爷,妾身的话真真的,您让妾身撵鸡,妾身绝对不赶狗!”
很显然四阿哥对于栀蓝的谄媚是不屑的,他再次从胸腔里发出一语气助词。
丫鬟们全都出去了,啥事儿都要自己做,栀蓝倒不是非要别人伺候,而是四阿哥一直盯着她,让弯腰在铺床的栀蓝实在是不自在极了。
“明天弘晖头七,要做法事。”
栀蓝手上的动作僵了一下,穿越到了乌拉那拉氏身上,弘晖就是她的亲儿子,四阿哥和她说这话倒不突兀。
她想的是,明天自己应该用什么态度见人。
谁知道四阿哥紧接着又说了一句:“做法事的时候,爷的兄弟们会来,法事结束了,兄弟们会留下吃酒。”
“应该的。”
栀蓝没多想,毕竟在现在红白喜事也是要吃席的,这又是皇家,不缺银子,吃吃喝喝的肯定也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