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您这样很好了。”

乌拉那拉氏唯一的儿子没了,肯定十分伤心的,然而对于栀蓝来说弘晖就是历史上的一个见都没见过的人物。

她是真没法和乌拉那拉氏感同身受的,到时候哭不出来,只能用惨白的脸来凑凑数了。

收拾停当之后,栀蓝在黄莺和绿柳的搀扶下到了前院。

除了先前已经见过的李氏,贝勒府内宅其余几个伺候的人也都在,栀蓝这算是把所有人都认清楚了。

不过今天这场合也不是和她们交流姐妹感情的时候,栀蓝和她们打了招呼,就沉默着酝酿情绪了。

所欲树欲静而风不止。

栀蓝想和她们姐妹情深,有人却非要找不自在,李氏首当其冲。

“福晋,您最近心情不好,有些事儿不上心也能理解,与其总是出差错,有些事儿还不如暂时吩咐别人去办,也省得临了临了让人徒增难堪。”

四阿哥不在,栀蓝也就没必要一直笑了,她面无表情地扫了眼李氏:“李妹妹这是何意?”

“福晋您是这贝勒府的当家主母,内宅的事儿您全权做主,奴婢们没任何意见,毕竟这是祖宗规矩。

可是爷是皇子,子嗣多少关乎爷在皇上面前是不是受宠。

可是您呢,前儿个爷去了云妹妹那儿,你把爷给叫走了。

昨儿个爷去了奴婢那儿,可是奴婢不方便伺候爷,说不得让爷以为……”

栀蓝扫了眼云格格打断李氏:“李妹妹,这话呢要是云妹妹和我说,那我可能还和云妹妹解释两句。

但是你……为爷开枝散叶,你可散了不少了,弘时这才多大?你就又想着让爷见天去你院子了?

这话要是传出去了,不知道还以为李妹妹你多不知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