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蓝憋着一肚子气跟在他后面回到自己的院子,啥话都还没说呢,这位爷径直躺下准备睡觉了。
穿越来本来就战战兢兢的,低眉顺眼生怕一不小心脖子上的脑袋不保了,处处讨好,恨不得把之前不屑的彩虹屁全都用在四阿哥身上。
可是呢……
栀蓝就像是被上司压榨到了极限员工一样,忍不住反击:“爷,妾身都看出了李氏是故意的,您不会不知道吧?她……”
“之前太医总是说弘昀身子不好是因为发汗后受风寒。”
栀蓝一个西医冷不丁听到这话没反应过来,半晌才后知后觉,这意思是说李氏以前为了争宠,为了能把四阿哥叫到她的院子去,故意让弘昀出汗后在风口吹风?
所以导致了所谓的“邪风入骨”?
“今儿个弘昀就是嗓子发炎……上火了,嗓子红,还有点吃多了。”
“所以你没白跑一趟。”
“我……妾身……爷您怎么知道妾身是多少懂点医术呢?”
明明做好了爱谁谁也要反抗老板的决定了,可是瞬间被老板的话吓到心虚,忘记了心里“爱谁谁”的豪言壮语。
“你不是说二哥一定是中了暑热吗?”四阿哥掀起眼皮扫了眼栀蓝。
“啊?对,对啊。”
四阿哥似乎给自己挖好了台阶,栀蓝也不敢继续问了。
“至于悠然,有李氏那样一个亲额娘,她能学到什么好。”
老父亲真是用心良苦了,栀蓝身为嫡福晋,好像还真的是责无旁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