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费劲心思还找人按照生辰八字给四阿哥算了房事的吉时,他老人家都不照做。
但是今儿个……栀蓝觉得四阿哥应该不会来,她说:“不用,锁门去吧。”
“可是……”
“没那么多可是,去吧。”
要是以前,栀蓝可能不会这么笃定,但是今儿个宫里那一出,虽然事实证明自己是被冤枉的,可是却也提醒了四阿哥,乌拉那拉氏和太子之前的糟心事儿。
这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心里都要呕上几天的吧。
虽然栀蓝心里十分清楚,之前乌拉那拉氏所有的事儿都和自己无关,可是别人不知道啊!
想到此,栀蓝觉得今天晚上能睡个好觉了。
结果她头发拆到一半儿,院子里突然嘈杂了起来。
“谁在砸门?”栀蓝屏息凝气地问。
砸门是让院子里嘈杂的根本原因,毕竟这是贝勒府,哪个没眼色地敢在福晋的院子外面犯浑呢。
“主子,主子……”黄莺出去看了之后慌张的跑了回来,重点的话都还没说,栀蓝听着外面请安的声音也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了。
迅速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也不管拆了一半的头发,刚站起来要往外走,四阿哥已经进来了,脸色不算好。
“给爷请安,爷吉祥。”
“被自己的福晋关到外面,爷恐怕是所有的兄弟里独一份的,哪来的吉祥。”
就说刚才谁不要命了,敢砸自己院子的门,原来是兴师问罪来了。
栀蓝熟练地堆起谄媚的微笑:“是栀蓝的错,栀蓝本以为今儿个爷该去宋姐姐的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