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四阿哥高贵冷艳轻哼了一声,没正面回答栀蓝的问题。

“那爷……下毒……”栀蓝试探:“和你有关系吗?”

“这话是能乱说的。”

栀蓝迅速变脸:“是,是栀蓝没分寸了,这事儿怎么可能和爷有关系呢。”

“那爷您觉得是谁下的毒啊?”

“事情发生在老八府里。”

“你的意思不是他就是八福晋吗?可是为什么啊?万一要是出事儿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啊?”

栀蓝觉得有点不能理解,毕竟这事儿对八阿哥他们怎么看都是百害而无一利的事儿。

“有没有好处那是你以为的。”四阿哥不想和栀蓝多说;“行了,时候不早了,早点安置吧。”

瞧着四阿哥往榻前走的样子,心里就嘀咕,她只想睡觉。

虽然栀蓝也知道这事儿可能不会很快就无人问津了,然而第二天八福晋就来找自己,还是让栀蓝有点意外。

“把她带进来吧。”

这次八福晋再次见到栀蓝没了之前几次的和煦,请安行礼之后直接就是质问:“四嫂,之前我特意找过你,希望你能配合我一下,目的我也说清楚了,你何至于在我们府里下毒。”

倒打一耙?

栀蓝说:“我还以为是你陷害我的呢,毕竟那壶酒之前一直在我手边放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