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人敢指责栀蓝,怀疑栀蓝。
气出了,而是时辰也不早了,栀蓝自然就功德圆满地跪安了。
至于德妃以后会怎么对待自己,栀蓝现在没功夫想。
因为还有一个八福晋要应付呢。
从到了永和宫到出来,八福晋一直安静如鸡,几乎没说过什么话。
她不问,栀蓝自然也乐得清静。
刚才在永和宫,不懂什么叫做唯物主义,信了栀蓝的那番话,对栀蓝几乎没有任何怀疑。
但是她相信,八福晋大概齐应该能看明白自己是什么意思。
看懂了,威慑到她了就行了。
虽然栀蓝之前已经尝试过了,自己的“诅咒”对八福晋似乎没用。
不过这不重要,只要栀蓝不说,八福晋就不知道,她不知道,那么就不敢轻举妄动,不管冒然对栀蓝做什么。
这对栀蓝来说,就够了。
一直到宫门口,八福晋看来还是处于震惊中,除了客气的寒暄,什么话都没和栀蓝说。
望着先离开的八福晋的马车,栀蓝想眼前的危机能稍微缓缓了,但是这么长久下去,她非要神经衰弱不可。
“主子,爷。”
黄莺的声音让要上马车的栀蓝生生停下了动作,还没看到人,就先听到了哒哒哒的马蹄声。
紧接着四阿哥风尘仆仆的一跃从马上下来,几乎是窜到栀蓝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