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子的话,奴婢说不好,那天的状况按说八福晋是最有可能的,可是您是临时起意出门的,八福晋就就算是要害您,她怎么就能算得那么准呢?”
当初八福晋的反应的确有点反常,栀蓝其实是很怀疑八福晋的,但是方才在贝勒府门口,八福晋和她的丫鬟的对话,听起来似乎、大概、好像又是在为自己抱不平……
所以栀蓝糊涂了。
黄莺虽然看起来有点呆呆的,给栀蓝出不了什么主意,还总是爱问怎么办,但是到底是土著古人,而且在深宅内院熏陶了那么久,也不完全是小白兔。
见栀蓝沉默不语,一副深沉的样子,再想想刚才栀蓝交代乌思道的,她不敢置信道:“主子,你该不会是……不会是……怀疑爷吧?”
收起沉思的目光,栀蓝看了看黄莺。
“主子,爷平日里对您很不错啊,爷应该不会……”
栀蓝也觉得应该不会是四阿哥,可是他的福晋出事儿了,首要的不该是找人吗?可是立刻府里就多出了一个福晋,还大摆宴席。
大张旗鼓地告诉大家他的福晋没事儿……栀蓝实在是想不明白四阿哥心里的想法。
都不笨,栀蓝心里这些疑惑,黄莺稍微想想也就明白了,她也不敢再说话了。
毕竟如果那天真的是四阿哥要对栀蓝下手的话,现在是一定不能四阿哥知道栀蓝还活着的。
因为他们还在京城附近,没走远,天擦黑的时候,趁着关城门之前,乌思道从城里回来了。
第63章 定杀无赦
栀蓝心里七上八下的,然而还是没着急开口问,等着满头大汗的乌思道缓了缓,等着他把黄莺给他的水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