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蓝给了两个奶团子一个你们说的眼神。
“娘,儿子就是觉得那个人太可恶了,就想着帮您报仇的。”
奶团子的孝心栀蓝是深深感动的,但是……栀蓝把嘴里的点心咽下去之后,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我很欣慰你们的孝顺,但是他腰不能动了,赖上咱们也就算了,不管是让他的脸肿成发面馒头还是让他的手抖成帕金森都没问题。
前提……是一定要让苏培盛在的时候这么做,这样他就不会使唤你们的娘,我了!
再有了,如果苏培盛不在,你们还是忍不了,想让他倒霉,也可以,比如让他闭嘴……或者直接让他睡觉,那样他就不会总是仗着身份使唤人了。”
“娘……那现在儿子、女儿将功补过好不好啊?”
栀蓝瞥了眼两位谄媚的奶团子,没吭声。
“儿子和女儿现在就让他睡觉?而且让他牙不疼了,手也不抖了?”
“脑子呢!”栀蓝说:“我怎么和你们说的,凡是要动脑子啊,太刻意了,他会怀疑的,而且现在苏培盛回来了,就让他牙继续疼着吧。
不过点心赶紧吃了,千万不要浪费了。”
想想四阿哥“杀无赦”的命令,栀蓝又觉得他现在仅仅是牙疼手抖,就有点便宜他了,怎么可能让他这么快就好了呢。
但是刚才伺候四阿哥的憋屈她也要找回场子,这两个小人太高调了,要让他们多少受到一点教训,不然这么为所欲为下去,万一出事儿了,就来不及了。
云楚和云舒见栀蓝一点也不为所动,伸出颤抖的小肉手拿着点心往嘴巴里送。
虽然很小口,可是咽下去之后,像是有定时开关一样,哇的一声赛着哭,此起彼伏的声音让栀蓝忍不住掏了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