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云楚和云舒死?!”

栀蓝倏地拍在桌子上,直接站了起来,愤怒质问。

本来就跪着的乌思道疯狂冲着栀蓝磕头:“主子,奴才绝对没有……”

“绝对没有?”栀蓝冷笑:“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栀蓝不是自作多情,乌思道对她的那点心思她看出来了,黄莺也看出来了,一般来说,按照正常来说,云楚和云舒要是回京城了,那自己这个当娘的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都肯定是要跟着一起回京城的。

然而从之前几次黄莺有意无意提及回京城这个话题的时候,乌思道虽然没明说,但是却流露出了并不想栀蓝回京城这个意思的。

当时黄莺该和乌思道争执了呢。

所以乌思道觉得有苏培盛在,云楚和云舒应该是安全的,这没错,但是他应该想法子把两个孩子再带回来的。

他一个干粗活的小厮还比不上苏培盛一个太监?

栀蓝是不信的。

但是乌思道却任由云楚和云舒跟着苏培盛走了,说明只有一个可能:

“出事儿那天你是觉得爷也出事儿了,还是因为太子的关系,你觉得苏培盛一个太监也翻不出什么花来了,两个孩子跟着苏培盛,说不得可能也会出事儿。

如果两个孩子跟着苏培盛出事儿了,我肯定是要把这个仇记在了爷头上,到那个时候,别说我回京城了,我和爷肯定也彻底撕破脸成为了仇人,没错吧?”

“奴才冤枉,奴才万万没有这么想!”

栀蓝轻笑了一声:“没有这么想?那你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奴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