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栀蓝赶紧赔笑。
“爷已经让人把他带走了,目前他还有用,不能死。”
“带走了?”栀蓝十分意外:“不在这个院子了吗?”
“自然是不在的。”
“什么时候的事儿啊,奴婢都不知道。”
“你一直不是很关心他吗?竟然不知道?”
栀蓝是真的意外乌思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被带走了,然而说完发现四阿哥似乎没那么阴郁了。
她知道自己歪打正着了。
“爷这话就是说笑了,奴婢什么时候关心他了,爷您也知道,奴婢惜命,知道他是眼线之后是怕小命不保了,所以就想得多了点,而且想得也不是他,是奴婢自己。”
这话一说,见他的嘴角似乎有了弧度,栀蓝得意的扬了扬眉。
他的醋……劲可不小了,孩子的醋吃,无关人的醋也咽下去了!
但是偏偏有人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明就这么“点到为止”就好了,可是他却偏偏又问了一句:“不想知道爷准备怎么安置那个奴才的?”
“不想啊,奴婢知道那么多做什么啊,操心越多越累得慌,既然爷都帮着奴婢打点好了一切,奴婢就在爷您的庇护下享福就是了。”
就说了,讨好人的话对栀蓝来说是手到擒来,虽然四年没这么捧着眼前这位爷了,但是技能依然不减。
见他脸上的笑意明显快溢出来了,栀蓝知道自己再次拿捏住了。
一切似乎都没变,一切似乎又变了。
至少四年前,自己绞尽脑汁拼命讨好这位爷的时候,他也依然绷着脸,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