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和丫鬟不叫喊了,对于梁管家来说,他以为是他的威胁起了作用,就走到栀蓝身边,恭敬道:
“福晋,人您见到了,您说这……”
“这人在别院住了多久了,爷肯定对你有交代吧,就按照爷的交代办就是了。”
“回福晋的话,爷是有交代,可也是四年前这人住到这院子的时候交代奴才的,那个时候这人的身子骨虽然不好,可是也没这么糟糕,爷交代的就是看好她就是了。
因为是那个人是顶着福晋您的名头在别院住着的,爷抽空也会来别院看看。
可是终究不是福晋,爷来也只是来,没亲眼见过人,所以对她身子骨怎么样,自然也就不清楚。
这次爷离开京城之前倒是来过,还是交代奴才看好她。”
“爷离开京城也没多久,离开之前既然来了,难道不知道她身子骨怎么样?能熬多久?”栀蓝问。
“大夫也没具体说能活多久,反正就是上好的药一直吊着呢。”
“那怎么突然……”栀蓝说了一半,瞧着梁管家一直往屋里看,也有点恍然了:“你的意思是嬷嬷和丫鬟?”
“回福晋的话,应该有关系,不过要说她们故意害死那个人,她们应该也没那么大的胆子,可能就是伺候不精心了点,那个人身子骨本来就不好,伺候再不精心,那可不就……没了吗。”
嬷嬷和丫鬟自然是恶人,可是被关在这里不能见任何人,伺候着一个同样不能见人的病秧子。
俸银可能多,但是也没地方花,所以有怠慢的时候其实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