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弟妹这话又是何意啊,你是说云楚和云舒吗?他们也不过是才三岁左右的孩子。”
“是啊,别人家三岁的孩子还天天要奶娘跟着,奶娘要是少喂一口了,恨不得直接咬死奶娘。
但是四嫂收养的这对孩子不仅不用奶娘在后面颠颠跟着了不说,还能帮忙做大事儿了,实在是了不得。”
栀蓝双手握了握,沉默了半晌之后说:“八弟妹不用这么阴阳怪气,有话直说就是了。”
视线从屋里的每一个人身上掠过,最后她似笑非笑:“四嫂,确定要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说?”
如果是两个孩子做了什么,那自然是不能让更多人知道的。
可是如果真的应了郭络罗氏的话,让伺候的丫鬟和嬷嬷都出去了,那等于是变相承认了两个孩子做了什么了。
丫鬟和嬷嬷们虽然啥也不知道,但是光是这个举动就会让大家有许多猜想,说不得会有关于两个孩子各种各样的闲话。
所以权衡之后,栀蓝说:“我还是那句话,八弟妹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两个虚岁也才不过四岁的孩子,我不觉得他们能做什么。
平日里他们是淘气了点,但是也不过如此,而且这么大点的孩子有几个不淘气的呢。”
栀蓝这么坦荡的话让郭络罗氏的脸色变了变。
“这是因为两个孩子不是四嫂的,所以四嫂就不怕两个孩子的事儿被人知道了吗?”
虽然依然还是摸不准八福晋到底是什么意思,然而听话听音,听她这意思,是非要用两个孩子说事儿了。
因为她的身份的关系,栀蓝想她是不是声东击西,醉翁之意不在酒。
如果真的是这样,栀蓝就更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