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钮钴禄氏不仅是满人,还有宫里贵妃娘娘的关系,我一个汉军旗是比不了的。”

“可是主子,福晋也是满人啊,现在府里的状况,她要是有了孩子……”

“她不会有孩子的。”李氏微微一笑:“当年她生了弘晖之后,据说身子受损了,以后很难再有孩子了。

更不要说她还在别院养了四年病了。”

“还是主子你想得清楚明白。”丫鬟拍马屁道。

李氏很受用,她扬了扬眉无不得意道:“走吧,咱们也去给福晋请安去,钮钴禄氏先去找她,之后来找我,很显然她和钮钴禄氏说了什么。

现在我可要去和她表忠心,要告诉她,虽然她把我管家的权利收走了,但是我不恨她。

不仅不恨她,还帮着她把钮钴禄氏气走了。

要想我的儿子有大造化,我首先要能屈能伸。

卧薪尝胆我也可以,日后我儿子掌管了这偌大的贝勒府,就算是她是福晋,不也要看我的眼色吗?

为了以后让她看我的眼色,我不介意现在去她面前服个软,让她暂时得意一下。”

“主子您真是英明。”

李氏到了栀蓝那儿的时候,栀蓝正在和宋氏说话,听到丫鬟的通报,宋氏显然有点紧张。

“宋姐姐,你怕什么啊,之前李侧福晋管家的时候,账本上有问题,你来和我说,那是你的职责,而且我现在也没打算直接和她对峙。

而且就算是要问她,也不会当着宋姐姐您的面儿的。”

“是,福晋自然是考虑的周全的,奴婢其实也不是怕福晋您问侧福晋什么,所谓在其位谋其政,奴婢现在管家,就不怕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