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栀蓝的脸色变了,耿格格赶紧解释:“福晋,那个时候奴婢刚进府没多久,爷从来没来过奴婢的院子,奴婢对爷也不了解,爷每天做了什么自然是不知道的。

只知道爷不在京城,离京了。

自然是不知道爷是微服出门的。

奴婢是想着皇子离京都需要皇上的口谕或者圣旨的,既然爷离京了,应该是皇上默许的,既然皇上默许的,那能有什么大事儿呢。

后来也是江宁传来消息说,说有人假冒爷,奴婢这才咂摸出不对劲来。”

和自己猜测的差不多,只是栀蓝也没被耿格格的话给骗了。

虽然她没骗人,但是很显然她说的是对她有利,其实能理解,但是栀蓝要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自然是要知道全部事实的。

“耿妹妹既然你都说到这儿了,何必又要隐瞒呢?”

“福晋,奴婢没有隐瞒,就像是福晋您说的,话都说到这儿了,奴婢何必隐瞒。”

“你刚才说爷既然是奉了皇上的口谕离京的和蒋世安说了没事儿,他要挟你,你就直接说了?如果这样的话,当初你怎么威胁八福晋呢?”

耿格格眼神闪了闪,挣扎了一会儿:“果真什么都瞒不过福晋。”

“既然知道,那直说就是了。”

“蒋世安想要从奴婢这儿知道爷是不是离京了,虽然奴婢觉得爷既然离京了就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儿。

可是他既然问了,奴婢就不能放过这么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