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栀蓝现在和德妃不是吵架那么简单了。

不过八福晋自然也是不会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的,她顺着栀蓝的话笑着说:“是,四嫂所言极是。”

“八弟妹,时辰不早了,要是没事儿,就先回府了,府里还有许多事儿呢。”

“是,四嫂慢走。”

马车终于动了,四阿哥骑马,栀蓝就叫黄莺跟着一起坐马车,没让她跟着走。

“你说八福晋是什么意思?”

“奴婢说不好,不过她是不是知道德妃娘娘找主子您什么事儿啊?”

要说八福晋纯粹是看热闹不嫌大,觉得自己和德妃又有了矛盾,她幸灾乐祸的话,对栀蓝来说倒也还好。

就怕她像是黄莺说的那样,她是不是知道了德妃找自己什么事儿。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和四阿哥说想到了一个法子,法子倒是想了,不过却还有点踌躇,然而现在八福晋这态度,让栀蓝也不敢再踌躇了,怕万一她要是也再出什么幺蛾子了怎么办。

四阿哥骑马比栀蓝快点,她回府的时候,四阿哥已经在她的院子喝茶等着她了。

他大概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栀蓝回来之后,他就让伺候的人都出去了。

“先前在宫门口,你和爷说你想到了一个法子,说说吧,什么法子?”

栀蓝倒是没想瞒着四阿哥,不过虽然没想瞒着,她也必须要先确保万无一失:“爷,妾身能问一句,乌思道是死是活吗?”

四阿哥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放下茶碗:“怎么想起来问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