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府里人的心思,栀蓝是要知道的,这样她才能有准备。
侧福晋进府的准备,不过都是按照规矩照例办就是了,但是人心……却要闹清楚了。
别看现在府里人不多,可是就是这为数不多的府里的几个人,都不简单呢,再进来一个皇上这么“看重”的年氏,那可真是热闹了。
在栀蓝说的更清楚了之后,刚才率先开口的宋氏不言语了,现在府里唯一的侧福晋李氏忍不住开口了:
“皇上还没下旨就先和福晋您说了这事儿?”
栀蓝点头。
“这新进府的人……刚才福晋您是姓年?家世很好吗?皇上怎么给了她这么大面子啊。”
栀蓝笑了笑:“她家世好不好的,这我可就不知道了,一来呢,皇上没说那么细,二来呢,我也没问。”
“福晋,您怎么不问问呢?”
“李姐姐,你和我说说我该怎么问啊,难道说家世不好就不让人进府?没这道理吗?”
“倒也是……只是……”李氏提了一口气,眼看着话到嗓子眼了,最后又咽下去了。
“听着姓氏像是汉军旗的吧,瞧着皇上对她挺重视的,这么一来的,应该会给她抬旗,可是再怎么抬旗,也还是汉人。”
这话是钮钴禄说的,说完之后她笑了笑说:“所以福晋,奴婢倒是觉得您不用担心。”
栀蓝冷笑,以前还真是小瞧了这钮钴禄氏,听听她这话看似在宽解自己,可是话里户外的意思可没那么简单。
“担心?我担心什么?没了她,还有别人,大清没有侧福晋能成为继福晋的规矩,所以我怕什么啊。”
不过钮钴禄氏倒是从善如流:“是,福晋说的是。”
只是她的目光却看向了李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