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起来四阿哥也不会对这个年氏怎么样,可是万一呢?

栀蓝对这个年氏的忌惮比对钮钴禄氏都强烈。

晚上黄莺她们都歇着去了以后,四阿哥问:

“想什么呢?一直心不在焉的?不舍得两个孩子?虽然说太后和皇阿玛都定了,可是终究还没下旨意,你要是真的不舍得的话,爷倒是可以想想法子……”

栀蓝回神:“君无戏言,太后和皇上都说了的事儿,出尔反尔不合适。”

“那你是怎么了?”

“在太后那儿,太后和皇上都提了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

“皇上特地和妾身说,准备再给爷赐一新人,进府就是侧福晋……”

她话都没说完,四阿哥的脸色就变了:“时辰不早了,早点歇着吧。”

“爷,这年氏……”

本以为四阿哥是生气了,栀蓝问的很小心,而且也怕自己不小心流露出一些还没发生的情况的信息。

谁知道四阿哥竟然在笑。

“爷,您这是……”

“你在吃醋?”

栀蓝恍然,她可不就是在吃醋吗?只是她吃醋了四阿哥还这么高兴,真是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