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妾身说了那么多,是什么意思,您不明白啊?可是您偏偏却非要抓着妾身不小心听来的那句来挑妾身的错处。

不能因为您是爷,就避重就轻吧。”

“好啊,你还倒打一耙了,你倒是和爷说说,爷怎么避重就轻了。”

“这可是你让妾身说的啊。”

“嗯,爷让你说的,你现在可以拿着鸡毛当令箭了。”

“那妾身可就说了啊。”

她故意把姿态拿捏地妥妥的,见四阿哥挑着眉,虽然有点不屑,但是却也表现的兴趣盎然的样子,栀蓝觉得这就够了。

什么吃醋啊,小情趣这些拿捏好了就行了,别看四阿哥平时严肃的很,但是私下里很喜欢自己闹些小情绪的。

“你说。”

“妾身的意思是,先不管那个年氏的哥哥到底是什么官职,总归皇上对这件事十分重视吧,虽然说年氏代表皇上那是抬举她了。

可是皇上把他觉得对爷那么重要的一个人赐给了您,还成了您的侧福晋,她进府之后,一直冷着她,合适吗?

虽然说皇上不管皇子内宅的事儿,可是闲话什么的,皇上如果想要知道,总会传到他的耳朵里去的吧。”

“冷着不行,那你的意思?是要宠着?爷每天按时定晌去她的院子歇着?”四阿哥也没生气,反倒顺着栀蓝这话接了下来。

他这么一问,栀蓝反倒哑然了。

她是在意年氏才这么问的,可是现在四阿哥却又把问题抛给她了,那要是每天都去年氏的院子……栀蓝还不要呕死了。

不过她的沉默让四阿哥反倒让四阿哥看起来心情更好了。

“爷给你出个主意?”

“真是劳烦爷了,还要为这种事儿劳心劳力,真是幸福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