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栀蓝惊讶,今儿个年氏要给四阿哥还有自己敬茶,敢在四阿哥早朝之前,内宅其余的人也都是要在的。
按说其余的人直接去前院主屋等着就是了。
这钮钴禄格格竟然先来找自己?
“让她进来吧。”
因为有人来了,红玉刚才和栀蓝说了一半的话就又咽下去了。
“钮钴禄妹妹今儿个也挺早的啊,怎么先来我这儿了,是有事儿吗?”
钮钴禄氏也十分坦然:“回福晋的话,的确是有点事儿,昨儿个爷没在年氏的院子歇着,您知道吧?”
栀蓝意外看了眼红玉和黄莺,两人点头。
想起刚才红玉说了一半的事儿,栀蓝想大概也是要说这个吧。
“有这事儿?这我真不知道啊,你也看到了,我也刚起。”
“福晋,您不觉得这事儿奇怪吗?”
栀蓝不解:“妹妹这话何意?怎么奇怪了?”
“福晋,当初奴婢和耿格格进府的时候,福晋您在别院养病,府里是李侧福晋管家,有些事儿您不知道,那个时候奴婢和耿格格进府,爷也没去奴婢和耿格格的院子。”
“有这事儿?”栀蓝能说什么,只能佯装意外,不过她更好奇这钮钴禄氏大早上起来,天还没亮来找自己说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种事儿奴婢怎么好骗福晋呢。”
“那妹妹你到底想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