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妹妹知道八福晋和我说了什么吗?”栀蓝也没指望年氏能回答这个问题:“八福晋和十四福晋说是听到了传言,都知道你院子的那个大夫没去给弘时瞧病的事儿。

说因为你在皇上指婚之前就认识了爷,所以恃宠而骄。”

年氏听到这话迅速跪下了:“福晋,您是知道奴婢的,奴婢绝对没有恃宠而骄。”

“其实你有没有恃宠而骄说实话我真是不在意,毕竟事儿是咱们府里的事儿,到底怎么回事儿,你我心里也有数,我之所以找你来,就是想问问你,在皇上给你指婚前,你就和爷见过这事儿是谁说出去的。”

刚才还着急和栀蓝解释的年氏没有那么伶牙俐齿了,沉默了好久,问了一句:“这是事实啊,不能让人知道吗?”

栀蓝说:“的确是事实,也不是什么不能让知道的事儿,只是这事儿府里的人知道也就知道了,府外的人怎么也开始看热闹了呢?”

“福晋,这种事儿奴婢怎么可能去府外说呢?”

“那就是说你只在府里说了?”栀蓝抓住了年氏话里的漏洞。

其实在八福晋和十四福晋来串门之前,栀蓝就听到了这传言,她一开始在意,也没去想到底是谁说的。

其实真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八福晋和十四福晋反常的举动不能不让她在意了。

年氏被栀蓝这话问住了,这事儿是她的奶娘说出去的,她自己也默认的。

本意只是想让栀蓝顾忌一下,不要对吴思源赶尽杀绝。

谁成想八福晋竟然也对这事儿上心,不用多想,就知道这事儿不寻常。

年氏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可是栀蓝既然找她了,她也不能一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