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福晋的话,奴婢指的是吴思源那个奴才是眼线的事儿。”

栀蓝听到这里,恍然大悟,年氏之前和自己说那么多,大概全是铺垫,王爷的态度才是她想要知道的。

不过栀蓝有点不理解的是,这事儿事关年氏自己的生死,早前她都能在王爷回府的时候,直接拦着王爷了,现在却要从自己嘴里来打探王爷的态度?

“刚才我说了,王府的事儿自然是瞒不过王爷的。”

“那奴婢再斗胆,王爷对吴思源那个奴才是眼线这事儿有什么话没有?”年氏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栀蓝,然后才说:“福晋大概应该不是现在才确定吴思源那个奴才是眼线的,既然早就知道了,那爷应该也知道了。

但是现在吴思源那个奴才现在还好好的,没有任何事儿,是不是爷暂时没打算动这个奴才啊?”

从年氏进府敬茶开始,她表现的都是不卑不亢的,一点也不避讳她的问题,加上栀蓝穿越来之前知道的年氏,她一直都没敢小觑了年氏。

现在更是不敢小瞧了她了。

“年妹妹果然聪明。”栀蓝也没吝啬,这话还真不是讽刺年氏,就是实话实说。

“福晋谬赞了。”

“既然你知道了爷的意思,那年妹妹该直接去找爷的,我刚才也说了,我不见得能有办法从吴思源那个手里要过来年妹妹你想要的东西。

爷是不是能从吴思源嘴里问出些什么来,虽然我也说不好,但是也是王爷而且还是皇子,吴思源害怕,从而把东西给爷也说不定呢。”

年氏听栀蓝这么说完,当下就直接跪下了:“福晋,奴婢提及爷,并不是想给福晋您施压什么的。

虽然提到爷,的确是奴婢的心思,但是奴婢还是要依靠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