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于德妃娘娘来说,曾经的相好的,绝对是要带劲棺材板里的事儿。
不然这个岁数了,被人爆出这样的事情来,会不会连累王爷她可能不在意,但是一定会连累十四阿哥的。
连累到十四阿哥这是德妃娘娘绝对不愿意见到的事情。
这前前后后的事情在栀蓝心里百转千回之后,德妃娘娘似乎也已经消化了这事儿。
她语气冷漠道:“钮钴禄氏,你说的这些可是真的?!”
“回娘娘的话,事到如今,奴婢是万万不敢欺瞒娘娘的。”
“那个眼线的主子是老四这事儿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没了。”钮钴禄氏摇了摇头,想了想说:“现在福晋也知道了。”
因为钮钴禄格格这话,德妃娘娘看向栀蓝:“乌拉那拉氏你就一点也没听说这事儿?”
“回额娘的话,刚才钮钴禄妹妹也说了,爷去见那个奴才的时候连苏公公都没让跟着,王爷又怎么可能会让儿媳妇知道呢。
儿媳妇斗胆,额娘既然知道了府里年侧福晋的院子有这么一个奴才,那额娘应该就知道,因为他没去给弘时瞧病,儿媳妇已经让人打了他板子了。
如果儿媳妇一开始就知道的话,那儿媳妇是断然不会处罚他的啊。
有句话虽然不好听,但是却道理却是如此,打狗还要看主人。”
对于栀蓝这番话,德妃娘娘不置可否,好半天之后,她挥了挥手:“都跪安吧。”
之后扫了眼十四福晋:“你也跪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