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张纸上说钮钴禄格格的字迹的确像是弘时的字迹。

可是弘时一个孩子怎么懂怎么写字让人看不到啊?要是他真有那么大的能耐,不会每次因为写字写不好被王爷责骂了。

奴婢是觉得应该有人陷害弘时。

还有就是钮钴禄格格说的那纸上还说了福晋什么……她泼了不止一次谁,墨迹都花了,看不清楚具体写了什么。

不过听她那意思,她觉得关于福晋的那些事儿是奴婢写的?

福晋,这事儿奴婢就更是冤枉了,这事儿具体怎么回事儿,奴婢也不过是听说罢了。

不过要是照奴婢看,虽然夜里晚了,福晋您从您的院子出来听着是有点奇怪,可是您也不过是从您的院子出来了,又没出府,这样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啊。”

的确不是什么大事儿,要不是那天她知道自己怎么进那个仓库的话,栀蓝不会放在心上。

她就是怕那边她进仓库那段时间要是别人看到了,觉得自己凭空消失了一会儿太怪力乱神了,不然的话她是一点也不想应付钮钴禄氏。

不过栀蓝还没开口呢,钮钴禄氏抢先说:

“李侧福晋,现在说也没说福晋的不是,说弘时辱骂我的事儿呢?”

“福晋,您听听她的话,她一个侍妾格格在奴婢面前也敢自称我了。”

虽然钮钴禄氏的话在规矩上是差了点,但是李氏也有点吹毛求疵了。

“李侧福晋,钮钴禄格格,你们两个现在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可是事情总要解决的。”

这会儿两人倒是有了默契了,几乎异口同声道:“听福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