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反?”栀蓝知道自己漂亮,可是这一刻,没有镜子,她大概也能感觉到她自己的眼睛瞪得有多大:“年羹尧?”

嬷嬷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

“那现在呢?年家的人不劝着点啊?”

“这种事儿……奴婢一个奴才也不好说,但是之前主子是和年府的人说了,让他们不要听信谣言,可是会不会听……奴婢就说不好了,而且主子现在又醒不来?”

“那你就没去吴思源那个大夫之前住的屋里找找吗?”

“奴婢找了,但是没找着。”奶娘说完之后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往栀蓝身边挪:“福晋,您可一定要帮帮奴婢的主子啊。”

“这……我怎么帮啊?我也不是大夫,而且那么多大夫都束手无策,这让我算是想找大夫也不知道去哪儿找啊。”

“那个吴思源据说是八爷的人。”

栀蓝的目光变得谨慎了起来。

这个奶娘的意思肯定不是让自己去找八爷,而是去找八福晋,虽然年氏进府晚,可是之前八福晋经常来找自己串门这不是什么秘密。

栀蓝眯了眯眼睛:“你的意思让我去找八爷?”

“福晋您误会了,奴婢的意思是八福晋之前经常来找福晋串门,福晋在八福晋面前应该是能说上话的……福晋问问八福晋,吴思源那个奴才之前的那个药……”

“你这是在怀疑我和八福晋合伙来陷害你家主子了?”

“奴婢不敢,奴婢也万万不是这个意思。”嬷嬷再次磕头如捣随:“是奴婢现在也没别的法子了,主子不能一直这么不吃不喝的睡着啊。”

“你再去吴思源那个奴才以前住的屋里找找看,既然他临死之前那么说了,应该就是真的,他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骗人。”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