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栀蓝觉得这钮钴禄氏脑子真是抽了,竟然想留下这个孩子,然而看着此时眼中透露出来坚定和刚才哭天抹泪判若两人的钮钴禄氏,栀蓝皱了皱眉。

有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在脑海中迅速成形。

“钮钴禄氏,今天这一切该不会是你故意的吧?!”

钮钴禄氏目光闪了闪:“奴婢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你明白!”栀蓝斩钉截铁道:“身子是你自己的,你身子有什么状况,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就算是不叫大夫来,你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该悄无声息的把当做什么事儿没发生一样。

不要说在所有人了,甚至都不会让自己院子里的下人知道,一副药就能解决了。

可是你却大张旗鼓的找大夫,不仅如此,还让管家的宋格格知道了,明摆着是想留下这个孩子的。

哪怕大家都知道这个孩子不是王府的,可是事情到了这一步,王爷只能捏着鼻子认下了,他不认就是承认你行为不检点,那样爷脸上也不好看。”

钮钴禄氏万万没想到栀蓝会这么说,自然是要喊冤的:“福晋,您真是冤枉奴婢了,奴婢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儿呢。”

“你会不会的,现在已经这样了,要不你自己找个借口弄掉这个孩子?”栀蓝波澜不惊道。

她发现她以前真是小瞧了这钮钴禄氏,她心思真是让人佩服,怪不得人家能成为皇太后呢。

“福晋,您真的冤枉奴婢了,奴婢之前没有孩子,怎么知道有了孩子之后身子是什么状况呢?”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栀蓝冷笑:“就算是你不知道,你这院子可是有嬷嬷的,而且你院子的嬷嬷不是府里的人,你和年氏一样,你们身边的嬷嬷都是你们的奶娘,是你们从娘家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