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不喜不怒的,让人看不出来他是不是在生气。

不过这个时候不管他怎么想的,有些话还是要说的。

栀蓝问:“爷,您去了钮钴禄格格的院子了吧?”

“自然是去了。”

“那……孩子您准备怎么办呢?”

问完之后栀蓝小心翼翼地等着,穿越来之前她可是泌尿外科的大夫,太清楚所谓的男子自尊这事儿了。

“爷正想和你说这事儿呢,你去问问她,看她的孩子多大了,到时候你改一下爷去她院子的日子。”

听到王爷这么说,栀蓝知道王爷这是准备捏着鼻子认下这个孩子了。

他说的那个本子和宫里敬事房的太监记录皇上每天翻牌子的本子是异曲同工的。

宫里和皇子府生孩子都很严格的,狸猫换太子这事儿几乎很难。

皇子府里一般都是福晋决定皇子每天去哪个院子歇着,也记着这事儿,当初栀蓝刚穿越来的时候,面对这事儿还有点不习惯。

现在也都习以为常了。

捏着鼻子认下这个孩子是栀蓝想到了的,不过在这事儿之前,八福晋找她说的事儿她也没忘记。

于是犹豫了一下就不动声色地试探:“爷,您这是想认下那个孩子了?认下那个孩子,以后的事儿可能就……”

“以后什么事儿?”

栀蓝斟酌着开口:“爷您对那个位置是有企图的,以后的事儿自然事关那个位置,钮钴禄格格这个孩子留下,如果生下来是个格格,许配一个好人家嫁了就是了。

万一这要是一个阿哥,方才爷回府之前,妾身去了钮钴禄格格的院子,瞧着她那意思对这个孩子……似乎有很大的期望,万一她要是想着以假乱真……那会招来闲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