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额娘还能害你不成?”

钮钴禄氏凄凉地笑了笑:“为什么不可能呢?额娘现在满心就是奴婢还没成年的小弟弟,她以为奴婢的那些异母的哥哥弟弟都倒霉了,她的儿子就能继承家业了。

可是她都不想想,阿玛要是真的掺和了八阿哥或者是太子的事儿,整个钮钴禄府可能都要满门抄斩了,奴婢的弟弟会怎么样,谁能知道呢。”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栀蓝也不好说什么,之前瞧着这钮钴禄氏总是以攀上贵妃娘娘为荣,现在看来这份所谓的荣耀也没有那么好蹭。

“福晋,你以为奴婢之前怎么总是能精准猜到李侧福晋的心思啊,不是奴婢多聪明,是因为奴婢的额娘在家的时候就和李侧福晋对弘时的心思差不多。

所以不难猜。”

栀蓝同情钮钴禄氏,忍不住感慨:“可是您也没必要这么自污吧,你以后……”

“以后再说以后吧,额娘只是想着奴婢那弟弟,阿玛和哥哥弟弟们觉得奴婢只是一个侍妾格格,以后也不可能受奴婢什么照拂,早就不管奴婢的死活。

可是奴婢却不能不管他们的死活,这就是命!”

“钮钴禄妹妹,你说了这么多,前因后果我也知道了,我是帮不了你,但是这事儿我肯定是要和爷说的。

爷知道了之后对你会不会有处罚,如果有,又是什么处罚,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