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栀蓝这么说了之后,黄莺能理解她的想法。
其实别说是栀蓝了,就是黄莺这个做丫鬟的,时间长没见到云楚和云舒他们两个,现在也想得紧呢。
“只是主子,万一您要是真的有了身子的话……从京城到塞外这一路不远呢……”
“没事儿,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再说了现在是不是真的又有孩子了,这还不确定呢,万一不是呢。”
“就是因为不确定所以才要来找大夫瞧瞧啊。”
“不用,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心里有数,应该不是。”
“可是……”
栀蓝用眼神打断了黄莺:“这事儿不用再说了,你也记住了,不要声张。”
“什么事儿不要声张?”
王爷过来恰好听到栀蓝和黄莺的话。
扫了眼慌张的黄莺,栀蓝趁着她的手站起来给王爷请安,趁机捏了捏她的手。
明白了栀蓝什么意思,黄莺请安之后就没说话了。
“还不是钮钴禄格格的事儿,妾身一直没歇着等着爷过来就是为了说她的事儿。”栀蓝漫不经心地解释了一句之后,问:“爷,您要宵夜吗?”
“不用,时辰不早了,爷就歇着了。”
听他这么说,栀蓝冲着黄莺摆了摆手:“那你也歇着去吧,不用伺候了。”
“钮钴禄氏又有什么事儿。”等黄莺离开之后,王爷问。
栀蓝就把钮钴禄氏其实没孩子,但是为什么自污的事儿原原本本和王爷说了一遍,当然她也不掺杂任何她自己的私人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