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想要撺掇太子作死,显然不可能。
老八和老十四现走得近,让额娘去做这事儿再正常不过了,至于额娘怎么笃定太子不会一直是太子……不是还有老八家的郭络罗氏的吗?”
王爷这话也有道理,或许一切都是八福晋自导自演的。
长时间没听到栀蓝的话,王爷问:“还有什么疑惑?”
“啊?”栀蓝回神,收起自己的思绪:“对了,爷,那太子皇上准备怎么处置呢?”
“没怎么处置,皇阿玛这次来草原也不就是狩猎,是要接受番邦的朝圣的,这种情况下肯定是不会下旨处罚太子的,就算是再生气,也要等到回京城之后再说的。
不过这一次太子不会再翻身了,这是一定的。”
想想也有道理,皇上这次来想当初“出访”,怎么可能“大开杀戒”。
“那爷您歇会吧。”
虽然在皇上那儿,皇上并没有怎么为难除了太子以外的皇子们,但是毕竟被牵连了,担惊受怕的,也劳心劳力。
“爷没事,你怎么样?”
“妾身没事儿啊。”
“你没来过草原,这边的天气和京城比很不好,你能适应不能?”
“妾身没那么脆弱。”栀蓝笑着说;“妾身知道爷是担心妾身肚子里的孩子,爷您放心,孩子很好的,而且妾身也会小心的。”
“行,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王爷说完之后就闭上了眼神,虽然不至于睡觉,但是很明显是在闭目养神。
栀蓝给他把被子搭在身上就出了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