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她想象中落魄失意的姐姐不一样,姜槐喻以为她会于姜家官邸伤心欲绝,浑然没有, 反而看模样, 她过得好极了, 就连她身着的绸缎都是京城最名贵的料子。
姜槐喻咬着唇警惕她镇静, 但那股妒意就要从眼底溢出。
“姐姐。”
“别来无恙。”
姜槐喻佯装着笑脸朝着她道。
姜清妤一扫裴憬,再望姜槐喻, 唇一勾妖冶风华, “我当是谁。”
“原是湘王和妹妹啊。”
“久日未见, 妹妹的气色怎的如此差了。”
姜清妤故作惋惜盯凝了一瞬。
姜槐喻被她此话说的心里一睹,勉强笑了笑, “姐姐不在王府了, 后院的事都压在我身上, 难免烦忧多了。”
“你说是不是,夫君。”姜槐喻为了面子,悄悄拉了拉裴憬衣袖。
自上回“夫君”二字惹了他后,姜槐喻没有再尝试喊着一声,可眼前断不能在姐姐面前失了面子,姜槐喻一搏,赌现下裴憬不会不应。
裴憬凝着眼前二人,有些气急攻心,大手揽过姜槐喻,应着她,“是啊,喻儿为本王分忧,近日来多有辛苦。”他盯着姜清妤说,想要从她眼里寻到一丝介怀之意。
秦晟冷眼相看,视二人为空气。
“无需搭理无关紧要之人,走吧,小狐狸。”秦晟幽幽道,语气似携了浓醋有些刺人。
姜清妤指点朱唇,眼波撩人,“湘王爷,妹妹年轻貌美,可不能如我那般摧残,多些宠爱。瞧瞧,都不如从前貌美了,啧。”
此话如醍醐灌顶,女子最在乎容颜,姜槐喻不禁手抚了抚脸颊,都觉不如往日娇嫩,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姜槐喻忽然想到她是如何进的这王府,姐姐又是如何被欺压冷漠,就背脊发凉,开始后怕,怕这一切转到她身上。
裴憬蹙起眉头,神色未变,心下早已掀了层层波澜。
“清清。”裴憬不喜她这般没温度的回答,终不忍伸出手想要拉住那抹芳华,却只堪堪落到她的裙角,一丝未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