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睁开眼看看,是谁的女儿,敢如此对待!”
卫子冉眼中燃火光,当初裴憬求取她女儿时信誓旦旦,她都以为嫁对了人,殊不知竟如此,那些她不知道的事又会有多过分,这笔账算定了。
管他什么湘王,什么太妃,什么太子。
查清真相后,谁来都不好使。
卫子冉一听便知了,都是过来人,怎么会不知晓这小产一事的真相,她女儿的性子再了解不过,只要姜槐喻与她争抢的东西,她都会让给她。
这样的清儿,害她小产?卫子冉看,估摸着就是那姜槐喻栽赃诬陷,跟她母亲林柔尚有一拼,可惜林柔对上的是她卫子冉,将门之女怎么屑如此。
只是清儿偏偏性子随了她父亲,温顺软懦。
不过现在再瞧清儿,那洒脱清醒的模样,倒比以前更像是她卫子冉的女儿了。
姜正黔一向顺着卫子冉,只道:“不出七日,我定给夫人一个交代!”
“夫人可不能气了!”
……
养心殿那,太子秦肆站在皇帝秦玄身侧,替他斟了杯茶水。
秦玄仅抿了一口微蹙眉头,就放下了手中茶水。
“许久未斟,怎生疏如此?”秦玄冷瞥道。
秦玄心底跟明镜似的,他跟知晓秦肆这趟来求的何事。
秦肆连忙行礼,“父王恕罪。”
秦玄一挥手道:“罢了罢了,指望不了你什么。”
“曹言,将这本奏折递于去那金曦殿。”秦玄将之前抽出的奏折放到了曹言的手上。
曹言低眸只扫了一眼,便知晓这是何人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