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能看出来,这个人正在做生理方面的挣扎。
随之而来的镜头便是男子趴在自己身上热切地吻着她,而她的双手被他禁锢在上方。
难道…那天的人是陈蹊谨吗?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你们干嘛呢!”陈蹊云的一声大叫让俩人瞬间如梦初醒。
几乎是同时的,俩人立马就躲开了脸,坐直了身子。
第8章 过往
姜知棠等人离开时,酒楼另一间包厢的窗户开了。
“殿下,这姜知棠与五殿下莫不是…”一个身形瘦小的黑衣男子探出头来,却是对着房间里的人说话。
陈蹊鹤搂着怀里的侍女,低头喝下侍女递上来的酒。他的面色虽然已经被酒气染红,眼神却仍然清明地望着女人呼之欲出的胸脯,直勾勾的,却没有任何欲望。
“这姜知棠与谁都好,却唯独不能被太子得手。”
他捏起一颗晶润的紫葡萄,细细端详着,看着黑亮的果皮上倒映出自己漫不经心的神色。
将葡萄缓缓递给怀里的女人,他缓缓开口,“父皇有意将姜知棠赐给太子,不过是忌惮容家朝中势重,想借姜家的手来压容家。只可惜他打错了算盘,姜显嵩那老家伙又怎会看不出来?”
黑衣男子回到:“如今朝堂上的两派势力多以姜家为首,皇上就不怕压了容家,又起了姜家吗?”
“你又怎知他没有为此做出考虑?”
他的好父皇可是精明着,这么多年他一直不削减两家的势力,不过是想让他们互相制衡。正如前些日子,容家刚攻下南苗,他却让姜知竹去驻守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