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棠无语,突然有点对不住疯婆子,被人昏迷着占去了便宜。
姜知棠进房间后,看到那一条长人躺在床上,又想起大婶说得话,顿时好奇,心痒难耐地冲过去,欲掀开被子看看那模样是如何周正?
她搓了搓手,缓缓掀开被子,渐渐露出光洁的额头,流畅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然后下弯的唇角。
美好的气氛戛然而止。
姜知棠可惜地叹了口气,这长得确实不错,只是好好的帅哥怎么长了个钩子嘴?
实在可惜!
“姜知棠!”
正扼腕叹息着,突然门外传来陈蹊云高亢的嗓音。
姜知棠吓得手忙脚乱,不知怎地,下意识匆忙地给床上的人给盖住了去。
陈蹊云开门进来,见姜知棠一脸怪异地坐在床边,丝毫没有发现任何不妥。
径直地走过去问道:“那疯婆子呢?”
姜知棠挠了挠头,“不知道啊!”
“不是让你给拿去洗澡了吗?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姜知棠一副无所谓地样子,“我就是不知道啊!”
陈蹊云觉得奇怪,盯着她良久,除了一脸淡定看不出任何破绽。
看来是真不知道了。
他气愤地甩了甩手,那道牙印已经发紫了。
“可恶的疯婆子!等我找到她,一定要她好看!”
姜知棠轻蔑地嗤笑一声,“谁让你手那么贱,不咬你咬谁!”
陈蹊云一听,不乐意了,“要不是为你出气,我至于被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