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听后,破涕为笑,“小姐与大少爷真不愧是兄妹,连说得话都如出一辙。”
“我大哥说什么了?”
春晓叹了口气,脸上一阵无奈。“前些日子大少爷也是负伤回来的。明明疼得很,却还要装不疼。”
姜知棠惊讶道:“大哥受伤了?”
“嗯!听说是遭了敌人埋伏。而且……”
“而且什么?”
春晓愣了愣,“而且是与容缨郡主一同回来的。俩人都受了重伤,尤其是容缨郡主。听说在床上修养了好几日,现在情况还没好转呢。”
“容缨也受伤了!”
姜知棠觉得这事赶得实在凑巧。
三个人都受了重伤,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不过,她更好奇容缨和姜知竹发生了什么,两个人同时受伤,怎么说都十分让人怀疑。
晚上姜显嵩来看望姜知棠,父女俩唠着家常,不知不觉间,关系也亲密了不少。似乎是原身本就有血缘关系的原因,相处起来竟十分自然。
姜知棠和姜显嵩说了在乌镇的事,说到当年鞑靼人的事,姜显嵩脸色沉重了几分,他说道:“你大哥在南苗也受到了鞑靼人的攻击,最近鞑靼人猖獗得很,再加上你说的十几年前鞑靼人掠杀乌镇的事,这些事情加起来可不简单啊!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谋划着什么?”
姜知棠若有所思地点头,“爹,大哥的伤是鞑靼人造成的吗?”
“是啊!若不是那容缨郡主,你大哥也不会受这伤。”
姜知棠:“……”
听姜显嵩的语气,似乎对容缨感到十分不满。不过也是,容家和姜家向来不合,而今姜知竹又因为容缨受了伤,肯定会对容缨有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