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赢了蹴鞠比赛,你就要答应我一件事。”
“那如果你输了呢?”
“那我就答应你一件事!”
姜知棠不屑地白了一眼,切!还以为有什么新意呢!
“我不赌了!没意思!”
这下又把陈蹊云刺激到了,“怎么就没意思了!本殿下屈尊绛贵答应你一件事,这是多难得的机会!可不是谁都能想得来的!”
姜知棠冷漠地拒绝了,“不用了。”
陈蹊云还打算说些什么,姜知棠却抢先问道:“那么,我是不是该感谢尊贵的六殿下您能与说话呢?是不是我得给你三叩九跪呢?”
陈蹊云愣住了,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突然阴阳怪气了起来。
想了想,以为是自己说了容缨的事,可他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于是撇了撇嘴,“容家那丫头本就是个闯祸精,让她关上几日还不好吗?”
姜知棠本来就烦这些事,见陈蹊云不停地说风凉话,更是气得干脆把帕子一放,插着腰骂道:“你这人性子真顽劣!先前也一直对我有意见,各种捉弄我,现在又要在我面前诋毁容缨,既然这么看不起我,那蹴鞠赛我不去便是了!”
陈蹊云被说得张不开嘴,意识到姜知棠是真的生气了,连忙好声解释,“我没有看不起你!也没有看不起那丫头,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为这件事烦成这样!再说了,我要是嫌弃你,干嘛求着你来看我踢蹴鞠。”
不知怎得,他说到最后一句话,还害羞了起来。
陈蹊谨察觉地抬头看了一眼,只见他脸颊红,神色隐隐期待,却不自然。
他愣了一瞬,不禁蹙紧眉头。
姜知棠也觉得自己方才说得有些重,于是敷衍地点了点头,“行吧!我不怪你了!不过……”
她两眼一挤,促狭地问:“你干嘛老是阻止我救容缨出来呢?”
陈蹊云:“……”
一直安静的陈蹊谨突然回答:“因为过几日,皇后会安排他和容缨见面,培养感情。”
“培养感情!?”
姜知棠有些反应不过来,忽然想到陈蹊谨那日和她说的,皇后在给陈蹊云挑选的王妃女眷里面有容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