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皇上似乎没想到他敢如此公然挑衅自己,面上有些不可置信。
“父皇可是忘了?我母妃死得那天,也正是皇后的生辰宴,她在凉梅宫,苦苦等待,可至死也未能见到你一面。”
陈蹊谨说完这番话,口中吸进一股凉气,凉透四肢百骸。
原来这就是陈蹊谨从来不参加生辰宴的原因吗?
姜知棠的心口忽然塌了一块似的,有些心疼。
皇上怔怔地看了他许久,不知在想些什么,久久未动。
容贵妃突然说道:“皇上,你难道忘了那女人当初……”
“来人!”
容贵妃的话被皇上打断,她愣了一下,不悦地皱着眉头。
可当听到皇上说得话后,眉头顿时舒展了。
“谨王藐视宫规,对朕出言不逊,以下犯上,削去宗籍,赐鸩酒吧。”
什么!
在场的人都吓得倒吸一口凉气,皇上竟然要赐死自己的亲儿子!
姜知棠彻底坐不住了,她原以为这件事再严重也只是受点刑罚,却没想到皇帝真的如此狠毒。
不行!
陈蹊谨不能死!
她刚要起身为陈蹊谨说话,姜显嵩却一把将她拽了回来。
“胡闹!”
姜显嵩将她拽得很紧,看样子是铁了心不让她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