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男人疑惑地看了眼身旁的士兵,那士兵和他说了几句后,他点点头,很快,一碗水就送到她嘴边了。
喝完水后还不够,又叫道:“食物呢!”
她高高在上的态度让鞑靼人很是疑惑,似乎没见过哪个当俘虏的能像她这样狂妄的!
当然,容缨的猜测是对的,他们确实想利用容缨来威胁容征,所以也只能任她如此。
酒足饭饱之后,她就该想想怎么拿到解药了。
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有两个问题,一个是语言问题,她听不懂鞑靼语,也无法通过打听的方法来获得解药,另一个就是,她现在是俘虏,没有主动机会去寻找解药。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生平第一次恨自己智商不足,若是姜知竹的话,他会怎么做?
画面瞬间转到姜知竹这里。
此时姜知棠正在屋内照顾着,他已经昏迷不醒三天了,脸色也越来越苍白,看来真如太医所说,这个毒在慢慢的侵蚀他的身体。
这几天里,她也花了许多时间寻找解药,也试了许多办法,可依旧徒劳无功。
没想到这鞑靼人竟然能制出如此毒药。
也不知道容缨现在如何了?
连着三天三夜没有睡好,她的眼底下都已乌青一片,现在刚坐下来片刻,她就有了困盹的感觉。
好不容易来了困意,她想着得尽快回床上躺着,好好睡一觉。
一出门,便看到春晓站在门外,呆呆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走上前,“春晓!”
春晓一惊,回身见到她后,遂松了口气。
“你怎么站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