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啊陆云,如果真的如此,那你就是犯了一个最愚蠢的错误。
只是因为郭昙是她的故人么?她就自动的将郭昙划到自己的阵营里,也未曾想过郭昙这个人或许并不像她想象中简单,也并不是像他所表现的那样孤僻。
在这之前,陆云从未想到独居的郭昙会和反抗党有什么联系,毕竟他给陆云的感觉是自闭又事多。陆云将车子停好,她现在不适合在开车,这些事情不搞清楚,她是不能将郭昙从到岚晚之那里了,她要弄清楚究竟谁是狼谁是羊?
陆云静静地等着郭昙的宣判,陆云的脊背上隐隐有些汗水,不过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郭昙挑了下眉,他的脸上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这样复杂的动作了,他看着陆云从最初的放松到刚刚的紧张,然后是现在的一脸戒备。他也很纳闷,一个人怎么会在短时间里出现这么多的情绪。
“怎么了?为什么停车?你不是说速去速回么?”
“你究竟是什么人?”
陆云与郭昙同时开口,俩人互相看着对方,还是陆云先回答了郭昙的问题。她说:“我要搞清楚你究竟是敌是友。”
“是敌是友?何出此言。”郭昙将陆云的问题反问给她,他不知道她的脑袋里到底在想着一些什么,明明之前还好端端的。他想他们应该算不上朋友,毕竟他这个人根本不需要朋友。他们应该也算不上敌人,反正他是不会上敌人的车。
郭昙想了想,他得出结论,他和陆云只是萍水相逢的过客罢了,他愿意跟她走只是因为想赶紧解决掉这个麻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