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被叫来做此事的女人煞白着脸,不知道是进是退。
刚刚瞧见曾广因四处乱转,因为受了沈妙如的指示,要表演给曾广因看,女子以为曾广因找不到地方,就放下下料的茶,跟过去欲将人带来。
却没想到在她们离开此处后,跟上来的五皇女因为喝多了酒,嘴中干渴。
见边上摆着茶具,就自己倒了杯茶来喝。
下料的东西越喝越渴,五皇女干脆举起茶壶往里灌。
曾旗舒透过屏风,隐约看到了女子的身影,他还以为是沈妙如来了,娇滴滴地开口,唤他的情姐姐进来。
这壶强劲的药本是要用在曾旗舒身上的,被五皇女全都服下后,药效发作得极快。
五皇女以为里面是哪个放浪的男子在耍招数勾引她,好借此爬进皇女府。
她喝了不少酒,又体内带火,其中的不合理之处一时没察觉到,只顾着闯进去先解了火热。
曾旗舒被捂着嘴压在底下,慧柔白着脸,受不了眼前的刺激,当即一声尖叫喊出来。
全酒楼的人都被这忽然一嗓子惊得停下交谈,离得近的客人探出脑袋往这边看。
曾广因赶忙将慧柔藏到身后,把人悄悄送进二人原本的隔间里躲起来。
那高大的女人进退两难,不知道该如何做,试探着往前靠近。
曾广因虽不认识她,却极了解沈妙如,现下倒也能猜出因果了。
她一个眼神扫过去,皱起眉头微摇脑袋,用目光示意对方退下,女人乖乖离开,出了门跑得飞快。